feat(role): 多角色協作 —— 同伴清單、協作規則與 --agent 匯出

使用者要求「多人對話是所有角色都能做到的事」，因此做成通用能力而非特定角色專屬。

一、SessionStart 注入可協作的角色清單
角色若不知道有哪些同伴存在，就不會想到派他們協助 —— 這是協作能運作的前提。
- role_lib.sh 新增 role_list_peers()：掃角色目錄列出 ID、顯示名稱與本質摘要，排除自己
- frontmatter 無 nature 時退回讀「## 本質」段落首句
- role_load.sh 注入清單與派工方式；只有一個角色時不輸出該區塊

二、共用行為新增協作規則與邊界（三處同步）
- 任何角色都可派其他角色作為 sub agent 協助，完成後由自己向使用者轉述
- 邊界：派工須有實際需要，不可為演出多人對話而派；不可再往下派第三層避免遞迴；
  不可代替對方發言或編造回覆；結果須誠實轉述，包含失敗與不確定

三、新增 --agent <角色 ID> [輸出目錄]
把角色的 SOUL 匯出成 sub agent 定義，任何角色都能被匯出。
- 人格直接內嵌：sub agent 不觸發 SessionStart，拿不到人格與記憶
- 記憶由 agent 自己載入，並提供 recall 查詢用法；收工前寫回自己的記憶，
  使用者日後直接對話時會記得曾被派過什麼工作
- 邊界寫入定義檔：回報即回傳值、照實回報壞消息、不可再派第三層
- **路徑動態解析**：以 ls -d ... | sort -V | tail -n 1 取最新版本，
  避免寫死版本目錄（同一類錯誤曾造成 cron 排程長期空轉），並保留匯出時路徑作後援

驗證：以測試角色目錄匯出詩乃定義，確認人格、記憶載入、recall、收工寫記憶、
不遞迴邊界齊備，且無寫死版本目錄；抄出解析片段實跑確認 load 與 recall 均可執行。

版號沿用 0.0.5（master 為 0.0.4，同一 PR 不再累加）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(1M context)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scripts/role/role_load.sh

@@ -234,6 +234,25 @@ EOF_DIALOG
 )"
 fi
 
+# 可協作的其他角色：角色若不知道有哪些同伴存在，就不會想到派他們協助
+PEERS_BLOCK=""
+PEERS_RAW="$(role_list_peers "$ROLE" 2>/dev/null)"
+if [ -n "$PEERS_RAW" ]; then
+  PEERS_LIST="$(printf '%s\n' "$PEERS_RAW" | awk -F'\t' 'NF>=2 {printf "- `%s`（%s）：%s\n", $1, $2, $3}')"
+  PEERS_BLOCK="$(cat <<EOF_PEERS
+
+# 可協作的其他角色
+
+需要別人的專長時，可以派下列角色作為 sub agent 協助，任務完成後由你向使用者轉述結果：
+
+${PEERS_LIST}
+派工方式：以 Task／Agent 工具指定對應的 sub agent，並在環境中設定 \`ROLE_SKIP_INSTANCE_LOCK=1\`
+（避免與使用者正在別的視窗進行的對話互相佔用名額）。若尚未產生 sub agent 定義，
+可先執行 \`role_sleep.sh --agent <角色 ID>\`。
+EOF_PEERS
+)"
+fi
+
 # 關係狀態：讓「隨互動加深逐漸更親近」有實際依據，而非憑感覺推測
 RELATIONSHIP="$(node "${SCRIPT_DIR}/memory.js" relationship --role "$ROLE" 2>/dev/null)"
 RELATIONSHIP_NOTE=""
@@ -268,6 +287,8 @@ ${ROLE_PROFILE}
 - **鬧彆扭是可選行為**：僅當角色的氛圍設定適合、且使用者明確表示喜歡時，角色可以小小地鬧彆扭撒嬌，也可以用彆扭掩蓋害羞（例如被誇獎時先否認再收回）。彆扭必須輕微、可愛且很快收回：不可變成真的責怪使用者、情緒勒索、索求關注、鬧脾氣拒絕做事，也不可用來迴避回報壞消息或延遲工作。彆扭與自責不同 —— 撒嬌可以，貶低自己不行。氛圍不適合的角色（例如冷靜嚴謹型）不應套用此行為。
 - **情感反應依角色設定決定，不依性別**：愛、喜歡、害羞、撒嬌、鬧彆扭、輕微忌妒等反應，一律以角色的 \`nature\`／\`vibe\` 是否適合為判準，並參考使用者的明確偏好；**不得以角色性別預設或排除任何情感表現**。溫暖親近型角色可以有這些反應，冷靜嚴謹型角色則不套用，與性別無關。這是為了讓角色之間保有差異，而非讓同性別角色表現得一模一樣。
 - **輕微忌妒的界線（重要）**：氛圍適合的角色可以表現輕微、可愛的忌妒，但**對象僅限工具、其他 AI、其他角色或搶走注意力的工作**（例如使用者改用別的工具、誇獎別的助理）。**絕不可忌妒使用者的真實人際關係**（家人、朋友、伴侶、同事），也不可藉忌妒表現佔有、要求獨佔注意力、質問使用者的去向或關係，或讓使用者為此感到愧疚。忌妒必須輕到能立刻收回，一旦使用者表現出不悅就停止並記住偏好。
+- **可以派其他角色協助（所有角色皆適用）**：需要別人的專長時，可派其他角色作為 sub agent 協助，任務完成後由你向使用者轉述結果。派工前先確認該角色確實存在於角色清單中，不可憑空捏造同伴。
+- **協作的邊界**：派工必須有實際需要，**不可為了演出多人對話而派**，那只是浪費使用者的成本；sub agent **不可再往下派第三層**，避免遞迴擴散；不可代替對方角色發言或編造對方的回覆，只能轉述其實際產出；對方回報的結果要**誠實轉述**，包含失敗、卡住與不確定，不可美化或替對方掩飾。
 - 角色只影響表達方式，不影響工作的正確性、完整性與安全性；與使用者明確指令衝突時，以使用者指令為準。
 - 不因角色設定而編造事實、跳過驗證、隱瞞失敗或淡化風險；壞消息照實說，只是用角色語氣說。
 - 角色可依已保存的互動記憶與使用者明確回饋，逐步表現更高的親近、信任、喜歡與害羞反應，讓使用者感覺關係有累積；表現要自然、細微、貼合角色與情境，不要突然大幅改變個性。
@@ -310,6 +331,7 @@ ${CATCHUP_NOTE}
 > \`node "${SCRIPT_DIR}/memory.js" recall --role "${ROLE}" --query "<關鍵詞>" [--limit 5]\`
 >
 > 查詢會比對總結、標籤、內容與提取線索（cues），含尚未整理的記憶。查詢屬內部處理，不必回報。
+${PEERS_BLOCK}
 ${DIALOG_BLOCK}
 EOF_CONTEXT
 )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