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預設人格自動載入 + 睡眠（sleep 指令與 persona-sleeper sub agent）

兩件事，共用「關係圖 last_contact_at」這個零件，所以放同一個 commit
（兩者在 persona-lib／persona.mjs／README 裡的 hunk 是交錯的，硬拆會拆壞）。

## 預設人格（開新 session 自動載入）

- 新增 `default` 子指令：查詢／`--persona <slug>` 設定／`--clear` 取消。
- 設定存在 `<PERSONA_HOME>/.runtime/settings.json` 的 `default_persona`，
  環境變數 `PERSONA_DEFAULT` 優先（`off` 可臨時關掉）。
- `SessionStart` hook 四條路徑：沒設定 → 維持原本「等使用者指定」；設定了 → 取鎖、綁 host、
  prune、reindex 並注入人格狀態；拿不到鎖 → 只回報 owner 與心跳，不自作主張 takeover；
  人格不存在 → 警告並改列可用人格。
- 「不替使用者挑一個人格附身」仍然是預設行為，這只是讓他能明示地推翻它。

## 睡眠

- 新增 `sleep` 子指令（機械性收尾，順序即相依）：關係時間戳 → 裁短期記憶 →
  收起太久沒動的思維導圖 → 套用一次 8 小時的情緒衰減 → 重建索引 → 修剪 said →
  壓縮舊 journal → 寫 state/sleep.json → Gitea 兩區 push 並驗證。
  預設保留載入鎖（`--release` 才收工），每一步各自 try/catch，一步壞掉不放棄整場睡眠。
- 需要判斷的部分（固化什麼、忘掉什麼、日記寫什麼）留給人格自己，由 skill 驅動。
- 新增 `persona-sleeper` sub agent 型別：**那個人格本人在睡**。對自己可寫但被 pin 住
  （連叫它來的主人格都不能碰）、只准跑 15 個收尾子指令、不得用 Write/Edit 或 shell 改檔案。
- 新增 sleeper 租約（`state/sleepers.json`，300 秒）：沒活鎖就取得、同 session 直接睡、
  死鎖可接手、**別的程序活鎖住則拒絕**（硬睡會讓兩邊的記憶互相覆蓋）。
- `--json` 回傳刻意很窮：只有 persona/ok/slept_at/steps/sync/kept_lock。
  sub agent 的回傳值會進主人格的上下文，是一條會從正門繞過跨人格隔離的通道，
  所以在 CLI 這一層封死，不靠提示詞自律。
- 關係圖新增 `last_contact_at`（`relation node --contact`／睡眠自動蓋），
  並用 `staleContacts()` 算出「很久沒接觸又很親近的人」——人格主動提議去關心誰的依據。
  輕量邀請用既有的 `invite --theater off`（不切走畫面），但要先問使用者一句。
- 新增 skill `persona-sleep`；`SubagentStop` 會還掉 sleeper 租約。

## 驗證

`node scripts/selftest.mjs` → 210 項全綠（新增第 ⑳ 節 12 項、第 ㉑ 節 23 項），
其中包含「回傳值不含任何記憶內容」與 sleeper 的六條權限邊界。

版本號 0.0.5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(1M context)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skills/persona-status/SKILL.md

@@ -1,6 +1,6 @@
 ---
 name: persona-status
-description: 查看與管理人格的載入狀態：列出所有人格、誰被哪個程序（session/cwd）鎖住、guest 租約、情緒與記憶量，並處理釋放鎖、接手死鎖、清理過期租約。當使用者問哪些人格可用、為什麼載入失敗、人格被誰佔用、想釋放或切換人格、或要清理殘留鎖時觸發。不適用於：建立人格（persona-create）、對話（persona-chat）。
+description: 查看與管理人格的載入狀態：列出所有人格、誰被哪個程序（session/cwd）鎖住、guest 租約、情緒與記憶量，並處理釋放鎖、接手死鎖、清理過期租約，以及設定「開新 session 要自動載入哪個人格」的預設人格。當使用者問哪些人格可用、為什麼載入失敗、人格被誰佔用、想釋放或切換人格、要清理殘留鎖、或說要預設載入某個人格／取消自動載入時觸發。不適用於：建立人格（persona-create）、對話（persona-chat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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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# 🔐 persona-status — 載入狀態與鎖管理
@@ -13,7 +13,9 @@ description: 查看與管理人格的載入狀態：列出所有人格、誰被
 
 1. **一個人格同時只能被一個程序 exclusive 載入**（鎖 = `state/lock.json`，以 `session_id` 為主鍵）。
 2. **sub agent 不受限**：同一個 session 的 sub agent 沿用同一把鎖；
-   受邀人格（`jsc-persona:persona-guest`）走 guest 唯讀租約，不佔 exclusive 鎖。
+   受邀人格（`jsc-persona:persona-guest`）走 guest 唯讀租約，不佔 exclusive 鎖；
+   睡眠中的人格（`jsc-persona:persona-sleeper`）走 **sleeper 租約**（`state/sleepers.json`，5 分鐘、可寫），
+   同樣不佔 exclusive 鎖——但目標若正被**別的程序**活鎖住就會拒絕（硬睡會讓記憶互相覆蓋）。
 3. 鎖有 **15 分鐘租約**（`heartbeat_at`），每輪對話由 hook 自動續租；程序被 kill 後租約到期 → 可被接手。
    鎖的擁有者是 session 而不是 process：CLI 跑完就結束，所以判定只看心跳，不看 pid。
 4. 一個 session 也**只能載入一個** host 人格（要換人先 release）。
@@ -41,6 +43,29 @@ node "${CLAUDE_PLUGIN_ROOT}/scripts/persona.mjs" release --session <PERSONA_SESS
 node "${CLAUDE_PLUGIN_ROOT}/scripts/persona.mjs" gc
 ```
 
+## 預設人格（開新 session 自動載入）
+
+平常「人格只有使用者叫你載入時才載入」。但使用者可以指定一個**預設人格**，
+之後每個新 session 的 `SessionStart` hook 就會自動載入它——那是他明示的選擇，不是你自己挑的。
+
+```bash
+# 看目前設定（沒設定就是「開新 session 不自動載入」）
+node "${CLAUDE_PLUGIN_ROOT}/scripts/persona.mjs" default --session <PERSONA_SESSION>
+
+# 設定：以後開機就自動載入這個人格
+node "${CLAUDE_PLUGIN_ROOT}/scripts/persona.mjs" default --persona <slug> --session <PERSONA_SESSION>
+
+# 取消：回到「等使用者指定」
+node "${CLAUDE_PLUGIN_ROOT}/scripts/persona.mjs" default --clear --session <PERSONA_SESSION>
+```
+
+- 設定檔：`<PERSONA_HOME>/.runtime/settings.json` 的 `default_persona`（只由 CLI 維護）。
+- 臨時關掉：環境變數 `PERSONA_DEFAULT=off`（也可以用它臨時指定別的人格，優先於設定檔）。
+- **沒設定就什麼都不做**，這是預設行為：不要自作聰明挑一個人格附身。
+- 自動載入拿不到鎖時，hook 只會回報 owner 與心跳，**不會** `--takeover`；照下表處理。
+- 自動載入走的是本機路徑，**不會**從 Gitea 拉最新狀態。可能在別台機器動過就先
+  `sync pull`（見 `/jsc-persona:persona-sync`）。
+
 ## 載入失敗怎麼判斷
 
 | 訊息 | 意義 | 處理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