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完成 B 群組 — 資料層與核心領域模型

- 導入 Prisma 7.9.1 + SQLite（better-sqlite3 driver adapter），prisma.config.ts 管理連線設定
- 完整資料模型：User／Work／Character／CharacterAlias／EpisodicMemory／SemanticMemory／
  ProceduralRule／EmotionState／Relationship／SentimentLedgerEntry
- packages/db：Prisma Client 存取層（ESM，因 Prisma 7 產出的 generated client 僅支援 ESM）
- apps/api 隨之改為 ESM 以相容 packages/db
- packages/shared：新增角色／記憶／情緒／關係共用型別，api 與 web 皆從此匯入
- prisma/seed.ts：建立測試使用者與元氣型測試角色，含完整關係帳本與記憶種子資料
- apps/api：新增 GET /characters
- scripts/smoke/B.mjs：驗證資料表齊全、API 讀出種子角色、關係與記憶可寫入讀出
- 保留 Prisma 官方隨 CLI 附的 agent skill 文件（.agents/skills 等），供後續群組查閱

npm run restart && npm run smoke -- B 皆通過（B-V），A 群組冒煙測試無回歸。

todo.md

@@ -124,13 +124,22 @@ flowchart TB
 
 ### B. 資料層與核心領域模型
 
-- [ ] **B-1 導入 Prisma + SQLite（XS）**：安裝 Prisma，建立 `prisma/schema.prisma`（`provider = "sqlite"`），連線字串走 `DATABASE_URL` 並提供 `.env.example`；在 schema 檔頭註記「R-2 會切換為 postgresql + pgvector」。驗收：`npx prisma migrate dev` 成功產生資料庫檔。依據：技術選型「PostgreSQL + Prisma ORM」；本階段依環境限制先用 SQLite。
-- [ ] **B-2 共用型別套件（S）**：`packages/shared` 匯出角色、記憶、情緒、關係的 TypeScript 型別，api 與 web 皆從此匯入，不各自定義。驗收：api 與 web 皆能編譯通過且無重複型別定義。依據：技術選型「packages/shared：型別／狀態邏輯／API client 三端共用」。
-- [ ] **B-3 種子資料（S）**：`prisma/seed.ts` 建立一位測試使用者與一位原創測試角色（元氣型，含說話方式與喜惡），供後續所有階段驗證使用。驗收：`npx prisma db seed` 後 `GET /characters` 回傳該角色。
-- [ ] **B-4 作品與角色資料表（M）**：定義 `Work`（書名／卷數進度／世界觀／作品進度錨定點）、`Character`（角色設定表七欄位：基本資料、背景故事、性格原型、喜好厭惡、目標執念、說話方式、人際初始值；另含來源＝原創/既有作品、建置狀態＝候補/已建置）、`CharacterAlias`（正式名／暱稱／他人稱呼）。驗收：migrate 成功且可寫入讀出完整角色設定表。依據：§角色設定表（Character Sheet）、§作品資料結構「角色名冊是作品的戶口」。
-- [ ] **B-5 記憶資料表（M）**：定義 `EpisodicMemory`（內容、發生時間、情緒標籤類型＋強度、提取次數、最後提取時間、來源＝互動/離線生成/原作萃取、權重）、`SemanticMemory`（去情境化事實、對象）、`ProceduralRule`（情境→回應模式、權重）。驗收：三表可寫入讀出且 metadata 欄位齊全。依據：§核心機制設計 1「每筆記憶附 metadata：時間戳、情緒標籤、提取次數」。
-- [ ] **B-6 情緒與關係資料表（M）**：定義 `EmotionState`（各情緒維度值、最後更新時間，支援平靜／愉悅／低落／警戒／害羞／彆扭）、`Relationship`（intimacy 0~100、trust 0~100、first_met、last_interaction、interaction_count、關係階段）、`SentimentLedgerEntry`（date、event、weight，允許正負）。驗收：可完整重現 wiki§關係檔案資料結構的 YAML 範例欄位。依據：§關係檔案資料結構（示意）。
-- [ ] **B-V 階段驗證（XS）**：`npm run restart && npm run smoke -- B`（B.mjs 檢查：migrate 後資料表齊全、種子角色可由 API 讀出、關係與記憶可寫入讀出）。
+- [x] **B-1 導入 Prisma + SQLite（XS）**：安裝 Prisma，建立 `prisma/schema.prisma`（`provider = "sqlite"`），連線字串走 `DATABASE_URL` 並提供 `.env.example`；在 schema 檔頭註記「R-2 會切換為 postgresql + pgvector」。驗收：`npx prisma migrate dev` 成功產生資料庫檔。依據：技術選型「PostgreSQL + Prisma ORM」；本階段依環境限制先用 SQLite。
+- [x] **B-2 共用型別套件（S）**：`packages/shared` 匯出角色、記憶、情緒、關係的 TypeScript 型別，api 與 web 皆從此匯入，不各自定義。驗收：api 與 web 皆能編譯通過且無重複型別定義。依據：技術選型「packages/shared：型別／狀態邏輯／API client 三端共用」。
+- [x] **B-3 種子資料（S）**：`prisma/seed.ts` 建立一位測試使用者與一位原創測試角色（元氣型，含說話方式與喜惡），供後續所有階段驗證使用。驗收：`npx prisma db seed` 後 `GET /characters` 回傳該角色。
+- [x] **B-4 作品與角色資料表（M）**：定義 `Work`（書名／卷數進度／世界觀／作品進度錨定點）、`Character`（角色設定表七欄位：基本資料、背景故事、性格原型、喜好厭惡、目標執念、說話方式、人際初始值；另含來源＝原創/既有作品、建置狀態＝候補/已建置）、`CharacterAlias`（正式名／暱稱／他人稱呼）。驗收：migrate 成功且可寫入讀出完整角色設定表。依據：§角色設定表（Character Sheet）、§作品資料結構「角色名冊是作品的戶口」。
+- [x] **B-5 記憶資料表（M）**：定義 `EpisodicMemory`（內容、發生時間、情緒標籤類型＋強度、提取次數、最後提取時間、來源＝互動/離線生成/原作萃取、權重）、`SemanticMemory`（去情境化事實、對象）、`ProceduralRule`（情境→回應模式、權重）。驗收：三表可寫入讀出且 metadata 欄位齊全。依據：§核心機制設計 1「每筆記憶附 metadata：時間戳、情緒標籤、提取次數」。
+- [x] **B-6 情緒與關係資料表（M）**：定義 `EmotionState`（各情緒維度值、最後更新時間，支援平靜／愉悅／低落／警戒／害羞／彆扭）、`Relationship`（intimacy 0~100、trust 0~100、first_met、last_interaction、interaction_count、關係階段）、`SentimentLedgerEntry`（date、event、weight，允許正負）。驗收：可完整重現 wiki§關係檔案資料結構的 YAML 範例欄位。依據：§關係檔案資料結構（示意）。
+- [x] **B-V 階段驗證（XS）**：`npm run restart && npm run smoke -- B`（B.mjs 檢查：migrate 後資料表齊全、種子角色可由 API 讀出、關係與記憶可寫入讀出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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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> **實作記錄（B 群組）**：本機安裝到的 Prisma 為 **7.9.1**，架構與舊版本明顯不同，後續群組凡涉及資料層都要留意：
+> - 連線設定分兩處：`prisma/schema.prisma` 只宣告 `provider`，實際 `DATABASE_URL` 由**根目錄 `prisma.config.ts`**的 `datasource.url` 讀取（`env()` helper），CLI 與執行期皆吃這份設定。
+> - SQLite 需要 driver adapter 才能建立 `PrismaClient`：`@prisma/adapter-better-sqlite3` + `better-sqlite3`，`new PrismaClient({ adapter })`，不能再像舊版直接 `new PrismaClient()` 接 SQLite。
+> - SQLite **可以**用 `enum`（底層存成 TEXT，型別檢查在 Prisma Client 層），已驗證過不需要再退化成 String + 註解。
+> - `generator client { provider = "prisma-client" }`（非舊版 `prisma-client-js`）產出的是**可直接執行的 `.ts` 原始檔**（非預編譯 `.js`），且內部用 `import.meta.url`，因此消費端（`packages/db`）與其所有上游呼叫者（目前是 `apps/api`）都必須是 **ESM**（`package.json` 加 `"type": "module"`），否則 CommonJS 靜態 `require()` 一個純 ESM 套件會直接炸掉。`apps/api` 已改為 ESM 並驗證過 NestJS 在 ESM 下運作正常。
+> - `prisma migrate dev` 不再像舊版自動跑 seed；要用 `npx prisma db seed`（seed 指令設定在 `prisma.config.ts` 的 `migrations.seed`，本專案用 `node prisma/seed.ts`，靠 Node 26 原生 TypeScript 執行，免裝 `tsx`/`ts-node`）。
+> - Prisma 官方在 `.agents/skills/prisma-cli/references/agent-safety.md` 明文要求：`migrate reset`／`db push --force-reset`／`db push --accept-data-loss` 這類會清資料的指令，AI agent 執行前必須先跟使用者取得**逐字**同意，不得自行判斷「應該沒事」就跑。全清單往後所有群組都要遵守，不只是 B 群組。
+> - `npx prisma init` 會在專案根目錄放一份 `.claude/skills`／`.agents/skills`／`.windsurf/skills`（symlink 到 `.agents/skills` 底下的實際內容）——這是 Prisma 官方隨 CLI 附的最新版操作手冊，比對任何舊版 Prisma 知識更可信，之後若對 Prisma CLI／Client API 行為有疑問，先查這裡再動手。
 
 ### C. 記憶子系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