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完成 E 群組 — 關係子系統

- RelationshipService：E-1 未知對象自動建檔（禮貌+防備＝intimacy/trust=0）、
  E-3 親密度五階分層＋跨階事件（@nestjs/event-emitter，StageChangeLogService 獨立訂閱）、
  E-4 久未互動時親密度半衰期衰減並標記「久未見」
- SentimentLedgerService：E-2 關係帳本，負向事件套用放大係數，驗證同等級正負事件淨值為負
- IntentInterpreterService：E-6 依親密度將同一句模稜兩可的話解讀為玩笑或冒犯
- KeywordMemoryRetriever（C-6）擴充 E-5：新增 relatedUserId 加權，retrieve() 簽名改為接受 options 物件
- schema 新增 EpisodicMemory.relatedUserId，並補上所有子表對父表的 onDelete: Cascade/SetNull
  （E-2 測試時發現先前 B 群組遺漏這些規則會導致刪除關係時外鍵違反）
- apps/api 新增 /relationships/* 端點作為引擎驗證介面
- scripts/smoke/E.mjs：涵蓋 E-1~E-6 全部驗收情境

npm run restart && npm run smoke -- E 皆通過（E-V），A/B/C/D 群組冒煙測試無回歸。

本次另排除一個本機環境限定的 Prisma CLI 網路 checkpoint 卡住問題，並從一次部分套用的
migration 中手動恢復資料庫一致性（過程記錄於 todo.md 實作記錄，供後續群組參考）。

todo.md

@@ -174,13 +174,20 @@ flowchart TB
 
 ### E. 關係子系統
 
-- [ ] **E-1 親密度與信任讀寫（XS）**：實作關係檔案的建立（未知對象預設「禮貌＋防備」初始值）與讀寫服務。驗收：新對象首次互動自動建檔。依據：§關係如何影響對話行為「未知 → 建立新關係檔案，預設：禮貌+防備」。
-- [ ] **E-2 關係帳本與負向偏誤（S）**：互動事件寫入 `SentimentLedgerEntry`，負向事件權重放大係數可由角色參數調整。驗收：同等級正負事件各一次後，淨值為負。依據：§關係如何被大腦儲存與更新「負向偏誤：一次背叛抵銷多次善意」。
-- [ ] **E-3 親密度分層（S）**：實作 陌生 0-19 ／認識 20-39 ／朋友 40-59 ／摯友-曖昧 60-79 ／羈絆 80-100 五階段與跨階解鎖旗標。驗收：跨越門檻時發出可被其他子系統訂閱的事件。依據：§動漫式關係進展（好感度系統）。
-- [ ] **E-4 關係時間衰減（S）**：久未互動自動降親密度，重逢時開場語氣可讀取「久未見」旗標。驗收：模擬長時間未互動後親密度下降且旗標為真。依據：§映射到聊天系統：關係模型「關係衰減：時間衰減函數」。
-- [ ] **E-5 關係加權檢索接點（S）**：把「與當前對象相關」納入 C-6 檢索權重。驗收：與 A 對話時 A 相關記憶排序優先於同分數的無關記憶。依據：§與其他子系統的整合「關係 × 記憶」。
-- [ ] **E-6 意圖推測（M）**：依對象歷史互動模式解讀當前訊息（同一句話，高親密度判為玩笑、低親密度判為冒犯），輸出解讀標記供生成層使用。驗收：相同輸入在高／低親密度下得到不同解讀標記。依據：§映射到聊天系統：關係模型「心智理論 → 意圖推測」。
-- [ ] **E-V 階段驗證（XS）**：`npm run restart && npm run smoke -- E`（E.mjs：帳本累積、負向偏誤、分層跨越事件、衰減、關係加權檢索、意圖推測差異）。
+- [x] **E-1 親密度與信任讀寫（XS）**：實作關係檔案的建立（未知對象預設「禮貌＋防備」初始值）與讀寫服務。驗收：新對象首次互動自動建檔。依據：§關係如何影響對話行為「未知 → 建立新關係檔案，預設：禮貌+防備」。
+- [x] **E-2 關係帳本與負向偏誤（S）**：互動事件寫入 `SentimentLedgerEntry`，負向事件權重放大係數可由角色參數調整。驗收：同等級正負事件各一次後，淨值為負。依據：§關係如何被大腦儲存與更新「負向偏誤：一次背叛抵銷多次善意」。
+- [x] **E-3 親密度分層（S）**：實作 陌生 0-19 ／認識 20-39 ／朋友 40-59 ／摯友-曖昧 60-79 ／羈絆 80-100 五階段與跨階解鎖旗標。驗收：跨越門檻時發出可被其他子系統訂閱的事件。依據：§動漫式關係進展（好感度系統）。
+- [x] **E-4 關係時間衰減（S）**：久未互動自動降親密度，重逢時開場語氣可讀取「久未見」旗標。驗收：模擬長時間未互動後親密度下降且旗標為真。依據：§映射到聊天系統：關係模型「關係衰減：時間衰減函數」。
+- [x] **E-5 關係加權檢索接點（S）**：把「與當前對象相關」納入 C-6 檢索權重。驗收：與 A 對話時 A 相關記憶排序優先於同分數的無關記憶。依據：§與其他子系統的整合「關係 × 記憶」。
+- [x] **E-6 意圖推測（M）**：依對象歷史互動模式解讀當前訊息（同一句話，高親密度判為玩笑、低親密度判為冒犯），輸出解讀標記供生成層使用。驗收：相同輸入在高／低親密度下得到不同解讀標記。依據：§映射到聊天系統：關係模型「心智理論 → 意圖推測」。
+- [x] **E-V 階段驗證（XS）**：`npm run restart && npm run smoke -- E`（E.mjs：帳本累積、負向偏誤、分層跨越事件、衰減、關係加權檢索、意圖推測差異）。
+
+> **實作記錄（E 群組）**：
+> - 關係引擎放在 `apps/api/src/relationship/`。E-3 跨階事件用 `@nestjs/event-emitter`（`EventEmitterModule.forRoot()` 已在 `app.module.ts` 註冊），`RelationshipService` 只負責 `emit`，實際訂閱者是獨立的 `StageChangeLogService`（`@OnEvent` 訂閱），兩者互不直接呼叫——之後 I/J 群組要訂閱「關係跨階」時比照這個模式加一個新的訂閱者即可，不要改 `RelationshipService` 本身。
+> - E-5 為此新增了 `EpisodicMemory.relatedUserId`（`prisma/migrations/20260813022124_add_episodic_memory_related_user`），讓記憶可以標記「與哪位使用者相關」；`KeywordMemoryRetriever.retrieve()` 簽名因此從 `(characterId, query, limit?)` 改成 `(characterId, query, options?: { limit?, relatedUserId? })`——C 群組完成後才加的參數，之後任何呼叫端都要用新簽名。
+> - 親密度只用一條「日常互動」通道累積（`recordInteraction`，預設每次 +2），信任則只透過 `SentimentLedgerService.recordEvent` 的負向偏誤事件調整；兩者刻意分開更新，因為 L 群組的「心動值」也會是第三條獨立通道，現在先把「親密度／信任」两條分清楚，之後加心動值不會互相污染。
+> - **重要教訓（本機環境限定，務必記住）**：`prisma migrate dev`／`generate`／`resolve` 這類 CLI 指令在本機環境會呼叫一個網路 checkpoint telemetry（`runCheckpointClientCheck`），此環境下該呼叫**不穩定**，曾多次造成指令看似「卡住無輸出」長達 20~30 秒以上。之後所有 Prisma CLI 呼叫一律加上 `CHECKPOINT_DISABLE=1` 環境變數（例：`CHECKPOINT_DISABLE=1 npx prisma migrate dev ...`），可完全避開這個網路呼叫。
+> - **更重要的教訓**：本群組實際發生過一次「`migrate dev` 被判定卡住而中止，結果是 migration 已經對部份資料表執行完成」的部分套用（SQLite 對每張 `RedefineTable` 似乎是個別提交，不是整批一個交易）。之後若怀疑某次 `migrate dev`／`migrate deploy` 執行到一半被中斷：**先跑 `CHECKPOINT_DISABLE=1 npx prisma migrate status` 確認 `_prisma_migrations` 是否有 `finished_at` 為空的紀錄**，若有，需要用 `better-sqlite3` 直接檢查每張受影響資料表的 `sqlite_master.sql`（比對是否已含目標 schema／有無殘留的 `new_<table>` 暫存表），**手動補完尚未套用的部分**（可從 `migration.sql` 擷取對應片段執行），最後才下 `prisma migrate resolve --applied <migration_name>` 讓追蹤表與實際狀態一致。絕不可以在部分套用的狀態下直接重跑整份 `migrate dev`／`deploy`，也絕不可以不經確認就對 `_prisma_migrations` 動手。
 
 ### F. 對話生成管線與 LLM Provider 抽象